而且……她吸吸鼻子。
一定很贵!
陶夭眼睛一亮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
沈瑟瑟……她到底是敌是友啊……
沈卓却依旧疑惑:“究竟是谁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明夷学着陶夭那样两手一摊:“那谁知道。”
陶夭双眼眯起,,一脸凶相:“不管怎么样,先把他们老窝端掉吧。”
一旁的王玄清眼角微抽:“那地方早就搜过了,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,能把他们怎
么样?”
陶夭一愣,立刻改口,挥手一指远方。
“那就去端掉关我们那旮沓!”
一行人便顺着庙里擒获的一群打手的口供,好容易找到载着陶夭和沈卓的那口棺材的出发地。
却发现那帮人早已人去楼空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房间。
“没想到比我家小姐还要狡猾啊……”明夷有些感慨。
“看来这次小姐是遇到对手了。”
陶夭鼻子里哼哼:“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样。”
“算了。”
王玄清万事不过心。
“好在你们也没出什么事……”
“开什么玩笑啊!怎么可能算了!”
陶夭哪里肯罢休。
一想到好几天吃糠咽菜的经历,她心头就跟有火苗在蹿一样。
“既然查到他们和善堂有联系,那咱们就直接去善堂看看。”
谢令辰有些为难:“陶娘子,我们没证据啊,不能乱抓人。”
陶夭打断人:“哎呀,这你就别管了,听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