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再问一个问题就消失哦。”
沈瑟瑟眉梢微挑,有些不置可否:“说。”
陶夭歪着脑袋看向沈瑟瑟:“那个拐卖你的组织……最后怎么样了?”
沈瑟瑟沉默片刻,最终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本来官府已经抓住了那首领,后来,因为上面施压,又将他们放了。自那之后,青州的人口拐卖也一直在继续,罗辞青家中账簿所载,至多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
陶夭想起之前在床头看的那些卷宗,的确有好些个涉及了人口失踪。
沈瑟瑟抬手揉了揉额头,耐着性子道:“行了,都告诉你了,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当然是事情还没完!”
陶夭一脸理直气壮:“我要你还钱。”
谈钱的时候她总是胆子很大,很张狂。
沈瑟瑟的笑容僵了一瞬:“……什么钱?”
陶夭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语气比她还欠。
“当然是追你出城花的钱!调查密道的劳务费、车马费、问询费,过路费,还有我的谨慎损失费!”
沈瑟瑟怔了一下:“陶夭,你是认真的?”
“废话!”
陶夭甚至摊开了手掌:“我追你不要成本的吗?”
沈瑟瑟彻底无语了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便一把甩上茅屋的门。
自己真是多余跟这女人在这废话!
让沈卓自己去受着吧!
等陶夭推开府衙门时,天已大亮。
沈卓刚出房门,抬头看见她满身风尘,在那拴马。
“小陶……”他微微皱眉:“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?”
他验尸验到半夜回来,就发现床上那坨鼓成山包的被子一动不动。
按理来说,活人是不可能睡成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