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终究还是有些担心,就推了推。
结果就只剩枕头了。
那一瞬间,他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陶夭拍拍马头,示意它乖一点。
不答反问:“你呢,又要去哪儿?”
沈卓指了指前方:“我去验尸。”
“哦。”
陶夭点了点头,转身就撒腿跑了个没影儿。
沈卓看着她旋风般消失的背影,大为不解。
“……怎么了这是?”
莫不是怕焦尸?
可那天看着也挺适应啊?
沈卓推开殓房的木门,屋内浓烈的焦糊味扑鼻而来。
那些从大观楼中抬出的女子尸体整齐地摆放在木架上。
烧死的尸体总归好闻不到哪里去。
他刚动手没多久,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小陶?”
陶夭鼻子里塞着两团显眼的棉花。
嘴里还叼着一个白花花的馒头。
这导致她在吃东西的时候就很难兼顾呼吸。
最终陶夭只能选择狼吞虎咽地对付完自己那简陋的早餐。
“我听说啊,最近有个活儿,要去外县对不?”
她语气有点喘。
毕竟鼻子堵了呢。
“我都跟县丞打听过了,可是有好多钱呢。”
陶夭其实计划这单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沈卓目光复杂地看向她。
此刻,寻常人早已离殓房八丈远,唯恐沾上晦气,偏偏她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
还兴致勃勃地跟自己在这推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