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时候,她至少给了我一个目标,一个希望。”
不然,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熬过那段时光。
天色阴沉,远方渐渐传来哀乐的低沉声响。
又是一支送葬的队伍缓缓靠近。
队伍浩浩荡荡,白幡飘扬,纸钱随风飞舞,像是一场无声的雪。
人群中,有人捧着灵牌,有人抬着棺木。
浩浩荡荡,直到坟茔前。
妇孺老幼列队路旁。
哭声渐起。
按照成例,抬棺人、孝子贤孙和雇来的哭丧人都痛哭流涕。
那声忽高忽低,交织在唢呐锣鼓的哀乐中,一波接一波,像是潮涌。
沈卓攥紧袖口,眼眶微微发红。
许是被这哀乐一击,他终是无法忍耐心中的情绪。
泪水沿着脸颊滑落。
陶夭站在他身旁,显然被这气氛弄得有些麻爪。
她看了看沈卓,又看了看远处的队伍,心里琢磨着该说点啥。
其实,自己不太会煽情啊,安慰什么的。
见沈卓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陶夭硬着头皮开了口。
“沈卓,你听啊……”
沈卓抬眼,有些迷茫地看向她。
陶夭指了指送葬队伍:“这些个送葬的人哭得一点也不悲伤……显然是有鬼!呃……咱们是不是应该花点时间查查他?”
沈卓先是一愣,随即缓缓用帕子擦了擦脸。
“小陶……”
他声音有些沙哑,却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那也可能是他业务能力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