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害了你。是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陶夭嘴角微抿,却没有开口。
她一整个晚上都待在这里,灰头土脸的。
对她而言,这实属难得了。
“要不要回去找找看?”
明夷瞅瞅自家主子。
其实,她觉得……沈瑟瑟可能没死。
“算了……”陶夭摇摇头。
自己还是在这儿等他吧。
她看了一眼沈卓。
对方脸上也都是黑灰。
忍不住就开始嘴欠。
“干嘛呀你……哪里就能欠了她命?那我以后是不是得跟鬼抢人了?”
“……小姐。”
明夷有些无语。
“这个时候你或许应当闭嘴。”
沈卓没有回应。
他的眼中尽是疲惫。
焦黑的尸体一具具被抬出来。
每一具,都足以让他的心抽紧一次。
尽管,他已经看过无数次尸体,也非常熟悉那难以形容的刺鼻气味。
可这次,他只觉得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一具担架抬过,一截焦黑的手腕从粗布下垂落。
沈卓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等等!”
他快步上前,颤抖着手指,小心地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粗布。
粗布下,是一具面目全非的躯体。
炭化的肌肤散发出刺鼻的焦味,令人几欲作呕。
沈卓的目光扫过那满目疮痍的身体,最终定格在焦黑手腕上。
那里,嵌着一个烧得变形的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