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种染料。”
由于沈卓主业是做棺材的,因此对漆器也算了解。
“提取自矿物颜料。虽是纯天然的,却含有强烈的毒性。我们会用来做棺材,或是作为绘画颜料,但这必须要经过去毒处理。如果没有处理的话……就会让人慢性中毒。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
王玄清点点头,“欸,你去哪儿?”
“……大观楼。”沈卓的表情凝重万分。
大观楼内。
“他信任我?”
嘉音忽然笑出声来。
“他可能只是想找到……沈瑟瑟。”
不过是弥补心中所愧罢了。
“沈瑟瑟……”陶夭眯起眼。
“你就是沈瑟瑟对不对?”
吃醋归吃醋,她其实并没有怀疑过沈卓的判断。
嘉音轻笑一声。
“沈瑟瑟她是我的好友。”
“哦?”
无中生友?
虽然陶夭压根不信,嘉音也不尴尬。
“沈瑟瑟跟我说过她的身世。那年,她才十岁,被人贩子拐卖了,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关了起来等待买主。”
嘉音的声音里带着些虚无缥缈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陈年旧事。
“那个冬夜异常的阴冷,让她记忆犹新。”
沈瑟瑟坐在阴暗潮湿的房里。
她盯着地面已经好一会儿了。
据说,很快,买下自己的老鸨就会来把自己带走了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才刚满十岁的小女孩轻声呢喃。
眼中闪过一丝不解。
“你怎么能丢下我,为什么?”
“沈瑟瑟始终无法理解,那一晚,为什么那个一直照顾自己的小哥哥就会忽然不见了,只留下在冰雪中等到几乎冻僵的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