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奇怪罢了,这些面具怎么总是出现在死亡现场,还都与你有关?若说是巧合,也太巧了。”
“这么说,是谁看见我杀罗大人了?”
嘉音对答如流。
“……是啊,押送的衙役碰巧看见了。”
陶夭满嘴假话。
诈一下怎么了?
都是为了破案嘛!
嘉音轻轻抬手将鬓边散发挽到耳后。
“陶姑娘,其实……你何必管这些不相干的事呢?”
陶夭见她这般态度,心里更是笃定几分。
“的确和我不相干。但是,你不该辜负别人对你的信任。”
她意有所指。
两人身处的空间异常安静,仿佛周围的热闹与喧嚣皆与她们无关。
“信任?”
嘉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。
“你是说沈卓他信任我?”
“难道不是么?”
陶夭不置可否。
作为一个疑心很重的女人,她当然明白信任是多么重要。
“我也想信任他。”
嘉音的话音里带着浓重的嘲讽。
可惜已经来不及了。
青玄观中。
沈卓拿着面具,郑重地打量着它。
面具色彩鲜艳,尤其是口部甚至泛着微光。
不是因为沾了水或者油。
似乎涂有一层特殊的……漆料?
沈卓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些许透明液体滴在面具口部的内侧。
又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漆料,放入铜碗中。
王玄清这会儿已然回来了,不由奇道。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