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就是她破案的工具人罢了哼!
王玄清不置可否地笑笑,并未多事地拆穿她的小心思。
翌日一早。
陶夭鬼鬼祟祟地回了府衙卧房。
发现没人后,又接二连三去转了殓房和厨房。
还是没找到人。
“他该不会是……还在大观楼吧?”
陶夭心里涌起一阵烦躁。
便是马不停蹄,又往北里去了。
一大早,楼里头还静悄悄的。
“喂,沈卓!”
陶夭听楼里伙计说,昨夜沈卓就没出去时,火就蹭蹭往外冒。
她活像个来抓奸的大房,一路风风火火地冲上楼,将所有的房门都推开。
不少房门还推不开。
气得她一把揪住个倒霉的龟公。
“嘉音住哪间房!带路!”
嘉音的房门倒是没锁,半掩着。
“好啊你!”陶夭定睛一看。
沈卓竟然还在嘉音的房间里睡觉!
他躺于榻上,气息平稳,仿佛对外界的喧闹一无所觉。
更有甚者,那嘉音还坐在梳妆台前,正缓缓挽起发髻,动作优雅从容。
铜镜映出她一抹浅笑,仿佛是早就料到陶夭会来。
“……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他娘子呢!
此刻,陶夭的火气已经冲破了天灵盖。
这让她因疾跑而滚烫的脸蛋又热几分。
她二话不说,一下拂了桌上的茶盏。
“啪”的一声,碎片和冷茶四散开来。
嘉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残骸,依旧从容不迫。
“陶姑娘,这杯子可是上好的官窑瓷,价值不菲呢。”
陶夭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,直接扔在桌上,冷声道:“够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