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问题来了,陶姑娘呀,他中的是什么毒呢?”
陶夭看到王玄清脸上的戏谑表情,狠狠瞪人一眼。
“哼!”
这一个两个的,就知道看她笑话是不!
是不!
“行了行了,要不去看看证物吧?”
作为一个经常神神叨叨的道士,王玄清很有眼色。
“还有证物啊?”陶夭有些吃惊。
“那你不早说!”
她恢复了趾高气昂。
“带路罢!”
“不必带,证物就在那旁边呢。”
王玄清指指案桌:“当时,两个死者的囚车底下,掉了一张面具。”
陶夭凑近去看。
那是一张有些诡异的红色面具。
面具上描绘着夸张的表情。
仿佛嘲讽,又仿佛怒目。
似笑非笑,难以形容。
陶夭盯着那张面具,眉头越搅越紧,像是要将它盯穿一般。
王玄清瞅她:“看出什么端倪没有?”
“第二张……”
陶夭摸着下巴。
和自己在花船那日里看到的黑色面具,总觉得像是一种类型的玩意儿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陶夭敷衍地摇了摇头,眼神飘忽不定。
她盯了尸体很久,也没盯出个所以然了。
终于是摆摆手,放弃了较劲。
“这样吧,明天我去找沈卓。他比我……专业那么一点点。验尸这种事,还是交给他吧。”
王玄清嘴角上扬:“哦?原来陶姑娘也有认输的时候。”
陶夭双手叉腰,语气随意。
“不过是为了更快查清案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