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夷有点疑惑:“风筝?”这是新鲜的比喻。
陶夭咂巴嘴:“我就觉得臭道士那种自由自在的样子,像风一样,和我还……有点像。”
明夷立即捂住嘴,故作惊讶:“原来小姐你也是个风筝啊!”
陶夭气得直瞪她:“你才是风筝,真疯!管好你的谢令辰吧!”
活脱脱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。
“姓谢的?关我什么事?”
明夷真心疑惑。
深夜,月光西斜,映出两条纠缠的身影。
“小乙,被子给我点儿!”
陶夭狠狠翻身,伸手去扯被子。
明夷毫不示弱,闭着眼睛,扯着被面。
被子便是纹丝不动。
并且大半都跑到她这儿去了。
“小姐,您现在可是客人,岂不闻客随主便?”
“不行!我都要冻成冰糖葫芦了!”
陶夭哪里肯罢休,撅着屁股跪在床上,双手奋力将被子往自己怀里抱。
两人一拉一扯,明夷突然顺势一松手,陶夭重心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床
尾。
“小乙!你个坏蛋!”
明夷翻了个身。
“小姐,技不如人,就不要怨天怨地啦。”
陶夭气得牙痒痒。
然,瞅着明夷得意的模样,竟是无话可说,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,灰溜溜地窝在床角,将仅剩的一小角被子揪紧。
翌日,陶夭起得晚了,顶着一双熊猫眼回了府衙。
一路上还在愤愤不平:“小乙那家伙简直就是个被子霸主!再不要找她睡了!”
还是和沈卓一间房好啊,至少被子自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