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楼,位于城东通向府衙的必经之路。
长街上,衙役跑过去,又跑过来。皂靴纷乱踩过石砖,闹出不小动静。
陶夭眼尖,站起来,于窗口探头探脑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王玄清正在品茗,眼皮不抬:“难得休沐,不必管他。反正有事的话总会找到你家沈卓的。”
“赵捕头,怎么了啊?难不成又有谁死了?”
陶夭倒是直接,就探着脑袋从得意楼二楼冲人喊话。
闹得一众百姓并上衙役纷纷侧目,寻找那噪音的源头。
“沈卓,你在这啊!”捕头赵之前因为陶夭等人勘破□□案,多少对这夫妻俩的观感好了些。
“这就来。”
沈卓冲陶夭与王玄清露出一个歉意的笑。
袍袖却被死死抓住。
“一起啦~我帮你记录~”陶夭自己上赶着,顺便也将王玄清也抓了去。
道长欠了陶夭人情,之前又承诺过有难以调查的案件可以来找他。
此时也不好堂皇作壁上观。
三人便一起去验尸。
陶夭刚靠近尸体,猛然一瞥那鼓胀圆滚的尸身,不由打了个激灵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?”
她悄悄挪了半步,又拿手中尸格单遮住自家脸颊,露出一只眼睛,小声咕哝着:“像水里泡过三天三夜的大馒头!”
王玄清无语:“喂喂你拿什么比呢!”
居然拿他最常吃的口粮作比,让他以后怎么开开心心啃馒头!
沈卓站在陶夭身侧,目光淡定:“此为溺尸常见状,死后泡水三日以上,气体郁结于体,四肢腹腔胀大如鼓。江水暖,浮尸出得也快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温温淡淡:“你若是怕,这次我自己来便好。”
陶夭咬了咬唇,哼哼两声,硬着头皮凑近了些:“我好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