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能怎么办?人都死了。”王玄清冲人摊手。
“这杀人又不是现行罪,如何又能取得你所说之铁证?”
王玄清的话,倒是提醒了陶夭。
她摸出刚才早餐剩的一个馒头,强行塞到王玄清手里,顺便给人一个“还不快谢谢我”的讨打眼神。
“不如咱们就……再装一次鬼如何?”
王玄清嘴角抽抽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听到装鬼他都犯怵了。
陶夭以手抵桌。
忽觉手感奇怪。
低头一看,才知竟是尸体。
她刷地收回手,面上倒还是一脸镇定。
“咱们这呢,小乙能徒手捏人。”
陶夭试图将手拍在明夷肩上,被她闪过,只能去摸沈卓袖子。
“他陈彬能做假人鱼目混珠,李代桃僵,难道咱们就不能?”
她又冲余下几人一通眨眼。
陶夭的主意是找个替死鬼诬陷陈彬,逼他交代——只要沈卓和王玄清不说,就没关系。
“我不反对。”
王玄清思忖一番,便应下了。
沈卓皱了皱眉,低声道:“这……不妥吧?”
这不是明晃晃的诬陷吗?
“虽说陈彬嫌疑重大,但我们证据不足,便如此行事,未免……”
他正要再劝,陶夭却毫不犹豫地挥挥手,打断了他的话:“没有‘若是’,也没有‘万一’。”
她双手叉腰,目光灼灼:“咱们就去你常去的义庄,搞一具新鲜尸体来就成。”
说得好像义庄是个随时能挑货的集市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