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我们再找点糖胶,给它涂成凶手沉入湖中那时候的样子!”
沈卓嘴角微动,还未来得及反驳,陶夭已经兴奋地攥紧拳头:“然后,你就负责演双簧,装鬼,弄得陈管事心神俱疲,最好直接吓到他自己认罪!”
“我们没必要和尸体唱双簧。”
明夷适时提醒:“有个真人装尸体就行了。”
闻言,陶夭的动作陡然一顿。
“哦……”
她的语调瞬间低了几分,在那找糖罐子的手也顿住了。
沈卓看着她垂下的脑袋,若有所思。
这意味不明的失落感……是他的错觉吗?
“那么,问题来了,到底谁来当这个太监?”
陶夭振作得很快。
王玄清当即往后大大地退了一步。
剩下沈卓有些尴尬地立在原地。
“此事还有劳沈兄出手了,还望沈兄能施以援手。”
王玄清继续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“可是,我并不知道陆云的声音。”沈卓试图反驳。
“这没事啊,我们就找个他家的仆人,你仿给他听不就成了。”
“对啊对啊!”陶夭点头如捣蒜,又指指王玄清。
“费用道长出!”
“……”
翌日,夜晚。
明月当空。
霁月湖畔,有一个黑影经过。
陈彬揣着手,急急而行,心里犯着嘀咕。
平时,他家公子看着自己,都会绕道而行。
想是怕自己又向老爷告状。
今日却又突然吩咐他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