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本想撒泼不接,但转念一想,饿着肚子过一夜,对自己能有什么好处呢?
她一脸嫌弃地打开包袱皮,见里头只是些粗粮饼,顿时挑眉:“怎么不是甜点?这静怡园的厨房里多的是好吃的……说!是不是你给昧了?”
“厨房里的人不让我进去。”
沈卓无奈:“这饼是我早上买的,吃点吧,一会儿才有力气翻案。”
陶夭嗤笑:“翻案用饼?”
沈卓一本正经:“翻案靠证据,你先吃吧。”
“人家想吃甜点啦!”陶夭瞪他,又低头,恨恨咬了块饼:“我之前还救过你呢,难道就不值得一点甜点!”
沈卓看着她,神情认真:“救命之恩,自当涌泉相报。”
所以,他一定会抓住那个推她入湖的凶手。
“别担心,真凶一定会落网的。”
陶夭被又干又硬的饼噎住,不免敲了敲胸口,小声吐槽:“你这哪里是涌泉,分明是涌饼!下次不准这么敷衍!”
沈卓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柔意。
他垂下眸子,“嗯”了一声:“好好休息。”
“行了行了!”
陶夭急急关上窗,仿佛再多看一眼,就会让她灵魂出窍。
只是,手又悄悄摸上窗户上的影子。
等那影子完全消失后,她又咬了一口饼,在床上躺成个大字型,随后将自己卷进被子,蜷缩在柔软中。
陶夭闭起眼,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湖水拍岸的声音。
那时候,她确实迷迷糊糊的。
“不是……他到底怎么亲的啊……”陶夭埋头在被子里闷哼了一声。
她居然一点都没印象了!
回想起来,只剩一片模糊的触感。
她摸摸自家唇角,仿佛这样就能找到点所谓的证据。
可惜只摸下些许芝麻粒来。
陶夭朝空中伸伸手,指尖唯余微凉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