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将人扶住,定睛一看,只见陈彬左手上缠着绷带。
“陈管事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哦哦……没什么事。”陈彬抬抬手:“刚刚有客人打碎了盘子,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。”
“沈仵作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“陈管事,您来的正好,能不能请您随我去霁月湖看看?”
沈卓和陈彬绕着霁月湖走了一圈,终是在湖东面发现了陶夭所说的黑影——一具尸体,正随着波浪微微起伏。
尸体头部朝下,姿态僵硬,双臂不自然地张开。
“沈仵作……”陈彬声音有些发紧。
他盯着湖面:“那好像是……陆云!
“你说什么?”沈卓眉峰微皱。
“陆家当家的陆云!这不坏了么!我这就找人来打捞!”陈彬匆匆离去。
一众家丁七手八脚地将尸首捞起来。
沈卓静静地观察着尸体。
“验……”他像往常专注于尸体,突然发现陶夭这次并不在自己身边。
沈卓张了张嘴,复低下头去翻看尸体。
也许,这些时日以来,自己的确是太过依赖她了吧?
甚至忽略了一个事实,她其实并非是自己的娘子。
若是以后……她离开了,他还是要一个人面对这些工作的。
陈彬凑上来:“沈仵作……你可能看出这陆云他是……怎么死的?他可是咱们老爷请来的贵客啊,这这这……”
春夜,气温并不高,可陈彬愣是出了一脑门汗。
“陆老爷这可是失足落水……不对,方才沈仵作和陶娘子,你们是落于霁月湖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