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您真的认为孩儿有嫌疑?”谢令辰双手攥拳,脸色涨红,目光中带着几分委屈。
“住口!”谢渊厉声喝道,“身为知州之子,当以身作则。今日闹出这等风波,我谢渊岂能容你拖累我谢家清名?都愣着干嘛!带走!”
说话间,谢渊已朝两名衙役使了个眼色。衙役上前一步,押谢令辰离开。
沈卓目送一干衙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:“谢大人竟亲自将自己的儿子送进牢里……”他是真没想到。
谢渊此人,为官做事,所求唯“中庸”二字。
不想还能做出此等大义灭亲之举。
陶夭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目光渺远:“众口铄金,若他不将谢令辰押入大牢,只会给谢家招来更多非议。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:“刚才那尸体你还继续验么?”
“当然!”沈卓点头。
“还有这花开富贵糕。”
陶夭眼珠一转。
“那正好,走走走!”
“你慢点啊……”沈卓被推搡得有些无奈。
府衙后院的殓房内,烛火微微摇曳,映出他专注的侧脸。
沈卓坐在长案前,面前摆着那剩下来的花开富贵糕。
手边是一整套检验用的工具:银针、研钵、小刀、几瓶药粉以及一本记载了各类毒物名称的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