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来我往,唇枪舌剑,陶夭倒是连连窃笑,唯恐天下不乱。
不愧是闹市的酒肆,这风声传得就是快。
“啧啧,这冯司马和谢知州对上了,这是要撕破脸了呀!”
闻言,沈卓眉头一皱。
“冯大人尽管放心,此事,本官必当秉公处置。”
谢渊虽被冯司马咄咄逼人的态度激怒,却深知此事必须冷处理。
“来人!把谢令辰给我押到大牢里去!”谢渊一声怒喝,震得得意楼门前众人耳鼓发麻。
谢令辰闻言,脸色瞬间变了:“父亲!您这是何意?孩儿与此事毫无干系,凭什么要将我押入大牢?沈卓不是说他不是……”
闻言,谢渊眼中怒火几欲喷涌,他低吼着打断了谢令辰:“毫无干系?你和冯生在一个包间里,他身死,你是本案的目击者,怎得能毫无干系?不过……”谢渊话锋一转:”清者自清……本官审理后,自不会冤枉无辜之人。”
他固然想给儿子一个教训,却不愿真的让之牵扯过深。
随后,谢渊看了身旁人一眼:“冯司马,本官已将令辰押入大牢,此案将由本官亲审,若真是他谋害你儿,本官绝不姑息!”
冯司马冷哼一声,手都在微微颤抖:“你话倒说得漂亮!谁知道你会不会暗中庇护他呢?我会去衙门,亲自监督查案!”
谢渊淡淡道:“冯大人请自便。”
“……”冯司马拂袖而走。
“父亲!”谢令辰依旧不服气:“孩儿若真是凶手,会傻到让他从我面前翻窗坠楼?这分明是有人陷害!”
“你……”谢渊指着谢令辰,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陷害?谁敢陷害你?今日若不将你暂押大牢,本官日后将如何服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