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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中录 莲反 1051 字 2个月前

酒楼发生凶案,更是一传十、十传百,此时已是人头攒动。

还有人转过街角,匆匆赶来,更有行商小贩推着货车探头张望。

“你听说了吗?死的可是司马家的冯公子!”人群中,一个中年汉子压低声音,眉飞色舞,完全和酒楼说书人一个模样:“啧啧,我可听说,这位冯公子可是正在准备乡试,怎么就这么没了?”

“我听说跟知州的儿子有关!”另一人凑上来,小声接话(八卦):“听说,冯公子最近为了乡试之事,和咱们知州公子闹得很不愉快,结果被杀人灭口了!”

“什么意思?”陶夭听到兴头上,不由多嘴:“乡试……能有什么事?”

“姑娘有所不知。”一名乡绅模样的人摇了摇手中折扇:“在乡试之前,州府的学馆会专门组织学考,就为了本州能多出几个举人。”

陶夭挑了挑眉,随即问道:“学考?那是什么?”

乡绅乐于卖弄见识:“姑娘有所不知。每年乡试之前,各地的学馆都会组织一场学考,就是为了让本州多出几个才子,在乡试上争光。这学考虽不算官方科举,但重要性却不容小觑。若能考个头名,不仅有机会得到地方官员的推荐,还能赢得不少声誉。”

“这么说这二位是因为学考发生了矛盾?”陶夭抓好重点。

乡绅摇头:“姑娘,这学考之事,在下如何能知晓?不才只是恰巧在二位公子的学馆中担任掌教。这二位呀,平时可就生了不少龃龉。”

陶夭挑了挑眉,来了兴致:“哦?怎么说?”

乡绅以扇掩面,压低了声音:“冯公子这人,文章嘛,实在不堪入目。虽说才学不佳,但自负极高。更有甚者,他以为自己画技了得,便常拿着画稿在学馆里炫耀。谢公子则不同,他文章虽说也差,但画技实在叫人服气。”

陶夭忍不住笑了:“所以两位学渣因为画画杠上了?”

乡绅呵呵一笑:“正是如此。谢公子曾在学馆里画了一幅《松鹤延年》,惹得众人惊叹。可这冯公子偏不服气,说谢公子的画稿是偷学了他的手稿,还当众质问。那场面,啧啧,真是热闹。”

陶夭眼睛一亮:“哦?谢公子怎么回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