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撇撇嘴:“或者……是他们自己记错了时间。”
这世上,靠谱的人本就没几个。
她也没指望能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发现太多线索。
沈卓转头向二伙计道:“多谢两位,今日辛苦。后续若需要,可能还要劳烦二位协助。”
伙计散去后,陶夭依旧盯着楼梯口出神。
沈卓注意到她还在发呆,便拍拍她肩:“小陶,你在想什么?”
陶夭抬头,眼神里透着几分犹疑:“这两个人的证词,听起来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沈卓沉吟:“哪里不对?”
其实他或许该问究竟有哪里是对的吧?
“没什么,我们也回吧。”
见谢渊并着一众衙役出了门,陶夭也迈着小碎步跟上,亦步亦趋。
如果真是两个不同的人……那就有趣了。
谢令辰垂头丧气地跟在谢渊后面,好像斗败了的公鸡。
才出得意楼,楼外是一群围观的热心吃瓜群众。
他们虽被下了禁令,却依旧抵不住心中好奇,在得意楼外徘徊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