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辰作为谢渊唯一的儿子,从小便被捧在手心里,奉承着长大,哪里碰过陶夭这般直接的?
“怎么了?”陶夭有点奇怪。
昨日沈卓是怪她不说话,今日这公子哥又不准她说话。
沈卓就算了……这人谁啊!凭什么来管着她!
“姑娘你可城东的得意楼?”
“得意楼?”
陶夭眨巴眼,心下泛着嘀咕。
这什么楼?
听起来好像去的人都能春风得意似的?
“怎么怎么?”这下她也不嫌弃对方了,凑近了去:“这得意楼是不是秦楼啊?”
“啊?”谢家公子也愣了。
这姑娘乡下来的吧?
“得意楼你都不知?”
他心中顿生些看穷苦人的怜悯之意,转身拿了画架边食盒中的一盘子,递给陶夭。
“这个……给我尝?”
陶夭看着盘里那精致的点心,有些意动。
自从住进府衙,一直都是沈卓给自己做饭。
要不,自己也抽空给他做点?
反正他也很爱吃甜点。
“嗯……不错。”
她光速干完一块不知名的精致花型糕点,小手就要去抓新的,盘子却被移开了。
“我这个可是很贵的。”谢令辰到底有些心疼,轻拍了陶夭伸过来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