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换一个贪赃枉法的县令,她的户籍就稳了啊!
这也是她沉默的根源。
“小陶你……”沈卓有些
气结,不去看她了。
“现在就看玄清兄能不能有办法了。”
“啊?你去拜托那个臭道士了?”
“玄清兄是过来说明青玄观假香火的情况。”
后续,府衙还要一一回收市面上流通的假铜钱。
“哦……”那懒鬼道长还能摆平朝中事了?
陶夭将信将疑。
不过,他一混道门的,有点人脉也不为过。
此时,王玄清正驾着马,往京城方向急急奔去。
此行,他是去找自家父亲的一位旧相识——杨易。
京城刑狱之事,皆在其辖制内。
只是,这大人虽与父亲是同年,却因与他爹政见不同,便渐行渐远。
此次,他也不知能不能顺利见到这位杨大人,但事关人命,总得尽了人事。
陶夭又瞅瞅沈卓,他还是一脸严肃样子,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般。
不由有些不服。
“你干嘛那么凶嘛!我只不过是没有说明情况罢了,而且我也没有证据啊!”
姓甄的究竟清不清白,都是她自己的猜测而已。
“咱们只是平民百姓,最好还是不要和官府的人多做牵扯,不然一不小心就可能反坐。”
陶夭抱着手肘。
在她看来,他们只需要等这□□案子破了,官府将能追缴的钱还来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