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你们也先去休息一下。”吴李氏心里发虚,越发想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王玄清作势拂了身上的道袍,又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正躲在暗处观望的陶夭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趁着灵堂里的人被王玄清引走,陶夭赶紧指挥沈卓掀开棺材板。
“奇怪……”沈卓有些莫名。
马上就要出殡,可这棺材居然还没钉起来。
他本来是想徒手开棺的。
可是……
沈卓的手抚上棺材沿。
四周都有铁钉钉入的痕迹。
但……好像是已经被人拔起来了。
“怎么样?”陶夭扒住棺材沿,歪头看向沈卓,“这次能验出点什么不同吗?”
“稍等。”沈卓取出工具,神色专注。
陶夭微微皱眉,背着手在棺材后头拼命转圈:“可是,吴李氏说了,这些伤痕是生前擦背留下的。到底该怎么反驳呢?”她低头思索许久,还是觉得这说法难以驳倒。
沈卓手中的动作不停,语气淡然:“若真是擦背所致,死者背部其他地方也一定会有相似的红痕。没有道理仅仅集中于颈部后侧。”他手上动作不停,以银针刺入死者颈部。
有一些液体流出,说明这些痕迹是生前形成。
“而且,正常擦背动作不会导致脖颈下压。”
擦背工通常是坐于雇主身后,雇主的脖子只可能微微下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