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死得蹊跷,她却不敢声张,自是心中有鬼。
加之昨夜当真做了噩梦。
“道长此话何解?”李氏声音发颤,试图掩饰慌乱。
王玄清见状,心中又添几分把握,冲人作礼:“贫道昨夜梦到吴主簿,他说自己是为人所害,亟待伸冤,贫道本不愿多管这闲事,奈何,这怨气非有缘之人无法察觉,故而今晨上门,愿为贵府消灾祈福,效犬马劳。如今一见,贵府这灵堂内……”他有意停顿片刻:“怨气缭绕,吴主簿灵魂不宁,恐是有未尽之愿呐……”
听到此处,本就心神不宁的吴李氏更是面色发白。她吞了口唾沫,有些结巴:“那……按道长所说,这怨气可是有解?”
“此事关系亡灵是否安息,恕贫道不能声张。还请夫人移步,听贫道细细说来。”
王玄清语气中带上一些缥缈。
装神弄鬼的事情他一路上没少做,可说是比陶夭更熟练。
李氏于袖下捏紧了双手。
这道长是个生面孔,能无缘无故找上门来,必是有些本事。
再加上,昨夜自己的确是梦到了那个死鬼……
真是死了还不安生!
李氏咬咬唇,思虑再三,低声吩咐仆人:“你们暂且守在灵堂,我与道长去去就回。”
“等等,这灵堂里可留不得人啊,不然贫道恐这亡者怨魂……为害生人呐!”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仆妇们面面相觑,又齐刷刷地盯向自家主母。
显然是打了退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