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陶娘子啊?”看在银子的份上,他倒也有些热情,冲人扬扬手上奠仪。
“这不,今日吴主簿就要下葬了不是,我们几个做兄弟的,总得去送他最后一程吧?”
可惜,自己刚得的银子,这会儿又要出去了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要下葬呀?”陶夭有些惊讶。
“我们也纳闷呢,不过吴家娘子昨夜送来的请柬,说的就是今晨出殡呢。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陶夭搓搓自家下巴壳儿,“他家住哪儿?我们也去……吊唁吊唁!”
她转头看向王玄清,继续朝人挤眉弄眼。
“正好呢,咱们这还有个免费道士,还能帮他驱驱邪,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呢!”
“小陶,玄清兄。”
沈卓抱着个油纸包,正准备分,就被人拉住了袖子。
“走走走!别磨蹭!”陶夭二话不说,拽着他就跑。
“王玄清,你自己跟上哦!”她没忘了支使人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卓赶忙稳住手中的纸包。
“哎……”王玄清接过他递来的菜馒头,“陶大姑娘又想到新招
了。”
“小陶,你能不能慢点?”沈卓语气里透着点无奈,他低头瞥了一眼那被拎得歪歪扭扭的油纸包,自己拿了个豆沙馅儿的,剩下的便递给陶夭。
“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陶夭从纸包中仰起头,嘴上已叼住了个馒头。
她当然不会忘了垫饥。
陶夭三人蹭着县衙小吏的名帖,顺利进了吴家,又借口要去方便,分头在院里调查(乱转)。
“你说,夫人昨夜真做了噩梦?”不远处,有两名丫鬟正议论着什么,声音压得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