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悄悄潜入县衙,摸到寝室。
陶夭轻咳了一声,幽怨声响起:“甄县令,冤有头,债有主,欠命还命——”
半晌无人回应。
陶夭掀了麻布。
“不是……怎么没人啊!?”
三人又在县衙内找了很久。
这才于正堂看到甄景行。
县令正伏案整理卷宗。
王玄清双手一动。
烛光便熄灭了。
陶夭趁机跺跺脚。
甄景行只当是县衙中的猫猫狗狗。
他不慌不忙来到窗边,正对上披着麻布、涂满白粉的陶夭。
甄景行猝不及防,深吸了口气,但好歹是把住了窗棂,不至于太失态。
想到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又定了心。
“何方妖人装神弄鬼?”
……怎么都不按剧本来的呀!
陶夭有些懵,但还是咬牙扮演到底:“甄大人,我乃冤死之魂,前来讨命!”
这话当然是沈卓模仿的。
甄景行一脸严肃,唯语气中透着些紧张:“冤魂讨命却不直陈冤情,反倒学些旁门左道,是何缘故?不如拿状纸来,本官堂上受理。”
陶夭被他的清正态度堵得哑口无言。
这县令也太轴了,连鬼都要讲规矩。
她试图挽回局面,又开始张牙舞爪:“甄县令,你只需回答,你有没有谋害我……吴主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