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他。
这腰……摸着挺好。
腰身劲瘦,像……一张拉满的弓。
估计是平时力气活做多了。
平日里隔着冬衣,又碍于俩人本是假夫妻,陶夭也只能饱饱眼福。
如今他只着中衣,却是正好。
陶夭当然不肯撒手,还拿脸颊蹭蹭他衣襟,又紧了紧手。
触感温热而紧实。
“……不松!”
她的双颊不免浮上些红晕。
“我会做噩梦,那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“此言何意?”沈卓相当莫名。
“还不是你之前说命理什么的……害我做噩梦!”陶夭噘嘴。
“既如此……明日我给你做些安神食物吧。”沈卓才用了几分力,就将陶夭的小手扒拉下来了。
“明日不是还要去青玄观么,快睡吧。”他替人掖了掖被子。
“不行!”都怪他嘛!她现在整个脑袋都热烘烘的,哪有心情睡觉啊?
“走!”陶夭一把掀开被子,又拉起沈卓的手。
“你就这样拉紧就可以!”
夜色如水,唯一轮皎月伴着两人。
陶夭坐于马上,笑意盈盈地将缰绳递给沈卓:“你来试试看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