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把人想得太好了吧?”
“郑人屠肯定是在放走你的那刻,就已想好了要撤呀!”她没见过那大王,便按常理推测。
山匪么,哪能不狡兔三窟?
“你这人……”见沈卓沉默,陶夭不由嘟囔:“真是的……摔成这样也不说一声……”
“你怎么就不知道骑马呀!”
“上次咱们去道观不是已经把马给牵回来了么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什么什么,你不会骑马啊?”陶夭大呼小叫。
“嗯……”沈卓略有赧然。
他家棺材铺小本经营,没钱买马车,加上他力气也够,所以平时都是自己拉车送货。
对哦,会赶车不代表就会骑马。
“没事,不碍事啊。那到时候我教你好了!”
陶夭大包大揽。
“你坐下,我给你换个纱布。”她刚刚把沈卓的伤口又捏得出血了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……”
“哎呀,和你娘子我还客气什么?”
陶夭边小心翼翼地给沈卓缠纱布,边碎碎念:“你说你呀,傻瓜才会这么拼命……不过……”
她语气一转:“你也是为了我的宝贝,这样,明天我请你吃一顿——甜点!”
沈卓低下头,嘴唇微动,却没能拒绝。
听到陶夭要请自己吃甜点,他有些意动。
由于母亲信佛,他和父亲都跟着一起吃素。
父母过世后,他也坚持着从前习惯。
逢年过节,唯一的期待,不过也就是用些甜点。
至少能冲淡些生活的苦味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沈卓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。
陶夭离得太近,这让他很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