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陶夭为了钱,屡次犯险,他心中有些不忍。
由是,挣扎再三,昨夜,他还是偷偷去了山里。
“你来看!”陶夭跳起来,激动把住人臂膀。
“这真的是神迹!”
她还没说完,就听沈卓轻哼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陶夭的神情有些古怪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她不顾对方拒绝,就去掀人袖子。
陶夭盯着沈卓手腕上的布条,语带惊讶:“你受伤了?”
沈卓拉过自家袖子,重新盖住伤处,轻描淡写:“没什么。”
返程途中,因夜黑风高,他脚下一滑,从土坡上滚了下去。
灯笼也熄灭,便只能摸黑回去。
这可能就是开棺的现世报吧?
沈卓不由苦笑。
“你……”陶夭的目光在自家宝贝和沈卓面上来回几圈。
看来宝贝不是神仙送回来的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去的?”
挖坟掘墓,有伤阴德。
她不是不懂。
“那咱们索性就去报官吧?”
“没用的。”沈卓摇摇头。
他还顺便去了郑人屠的山寨查看。
让沈卓吃惊的是,那寨子已经空无一人。
“可能是……因为他夫人吧?”沈卓不由想起那美艳妇人的哀怨眼神。
经历了这遭,说不定他就会看在妻子的份上,金盆洗手呢?
别的不论,郑人屠对自己妻子的感情绝对是真的。
“怎么可能!”陶夭瞪了沈卓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