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是手艺人的好处可大大的,简直就是买一送三呀:荷包、厨子、大夫……
可能还不止。
“怎么不早说!”她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自家袜子。
一只小脚怼到人跟前。
“你这回可得轻着点哦!”
“好。”
沈卓停顿一瞬,手轻轻附上那皮肤红肿处,缓缓将红花油于她患处推开。
他的手将陶夭足腕全然拢住,红肿当然也被覆盖了。
沈卓移开目光。
都说白玉温和,如今他才知,这生香暖玉也会刺了人眼。
陶夭也正盯着沈卓的手发呆。
他十指修长有力,手法娴熟得很。
……且都快和自己一样白了。
在平民男子中是挺少见的。
当然,京里那些不论。
陶夭瘪瘪嘴。
京中贵族男子多有傅粉习惯。
涂脂抹粉,只为使肤色更为白皙,渐成名士风流。
除开傅粉,他们还会熏香,以增魅力。
有时候,她都觉得他们比自己还香!
就跟随时能发情的花蝴蝶似的。
本来,大家都这么干,陶夭也觉得没什么。
如今看到这纯天然的美男子,不由就觉得京中男子颇为矫饰可鄙了。
她忍不住又多看几眼。
沈卓没错过陶夭贼兮兮的两眼。
一准就是有什么小心思。
“小陶,这几天,可不要乱跑了。”他不由多事地规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