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才会以最决绝的方式,拒了那事。
王玄清加快了脚步,离人远了些。
大有和他们划清界限之意。
一句两句,皆被陶夭听在耳里。
“切,还真把自己当高人了呀~”
显然,她将王玄清不为自家美色所动一事理解为——他只是不好自己这款美人。
那说明什么?
说明他野心大大滴!
自己已经这般好看了,他居然还是不满足!
“小陶,脚还好么?”
“还行吧。”她接过沈卓递来的茶,润了润喉。
屁股好容易接触到床,脚还隐隐作痛,陶夭当然不想起身。
……大不了这几日就少走些路。
可是这样也不行啊。
陶夭转念一想。
自己要是走不了路了,那谁帮她去调查?
什么,拜托王道长?
他都调查了这么多天了,没一个结果。
不知是懒还是笨!
自己指着他,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。
“那个,脚……需要我给你治一治么?”沈卓犹豫再三,还是问出了这句。
往常,他也经常为一些瞧不起病的流民免费问诊,其中不乏青春女子,不知怎的,这次面对她,却不知是该提,还是不该。
原因……大概是因为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娘子。
总归是有些瓜葛。
若是自己与她过于亲近,就显得好像想占她便宜似的。
“你会治呀?”陶夭大喜。
可不是么,又省一笔大夫钱。
她就知道,自己的眼光不会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