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无缘无故又说他古板?
“我跟你说,我今天费了好些钱财,终于见到那甄县令了!”她上下打点,运棺材赚的钱都快见底了。
“他就是咬死了我文书不全!”
说到此处,陶夭气得用筷子将碗里白米饭狂戳一气,仿佛自己扎的是那白面县令的脸孔。
“亏我还想给他塞钱呢!”陶夭原以为,他们是等着要好处费,所以才故意留着不发。
“他还说什么‘规矩严明,贿赂官员是死罪’,说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!”
公堂之上,那青衣县官头也不抬。
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!
岂有此理!
“你居然当着甄县令的面行贿?”沈卓完全不能理解陶夭的想法。
“我还没说上几句话呢,他就要赶我,说什么慢是因为县衙已经没钱了,做文书工作的小吏都辞退了几名。我就想说那我捐一点好了。谁知道他还急了!年纪轻轻,居然比你还迂腐!”
“……”莫名躺枪的沈卓。
“甄县令素有清名,阖县皆知。你去贿赂他……没被抓起来已经很好了。”
估计是看她一个小姑娘,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户籍文书,才不做处置的。
“看出来了,是个清官!”陶夭没好气道。
那县官身上的青色官袍都旧得很,一看就知道疏于打理,而且整个县衙也没几个皂吏。
想也知道是穷衙门。
所以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