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破案、结案的过程很好笑就是了——完全不知所云。
就在陶夭终于翻完案卷的这会,她终是想起自己的案子来了。
“咦?我这落籍文书怎么还没批下来?”
“不是,你的路引已经拿到了,为何我的证明还未下来,你再去帮我问问呀!”
陶夭冲入殓房,沈卓手上刀子不停。
才这么些日子,他就已经习惯了殓房时不时多出一个人来——陶夭是真的会来巡视一圈,随便学一点剖验小知识。
只是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。
“小陶,你先别急。”之前他取文书的时候就去问过了,对方只是说县令还未加盖大印。
“我想可能县令忙于公事吧?这样,等明日我再去问问。”
“……”见沈卓又开始拼尸体了,陶夭也知多说无益。
有道是求人不如求己,她独自一人往县衙去了。
等沈卓忙完,推门进屋时,被陶夭的怨气脸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了?”沈卓拿出给同居伙伴带的晚饭。
见陶夭嘴嘟得能挂油瓶,也不接他递去的筷子,只得耐心细问: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陶夭正等着人询问呢,直接一拍桌子。
她咬牙切齿,目光扫向沈卓,见后者一脸无辜,更生气了。
“那县令比你还要古板!”
真真是要气死她了!
“什么?”沈卓很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