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没有了?”沈卓经常性淡定的脸上有了裂痕——陶夭总能让他破功。
“衙门里有小偷?你报官了么?”他已经想偏了。
“哎呀不是!”
“那么多钱你都花完了?”明明那日她还想着节约的。
沈卓看陶夭的目光里染上了几丝钦佩。
在他看来,这么会花钱也是一种才能。
“才不是呢!”陶夭忍不住翻个白眼。
自己一直都是勤俭节约的好吧!
“送鸡那日,我在路上看到一个单子。”
她掏掏袖子,摸出张皱巴巴的纸。
“你看——”
沈卓接过,“你那时……”
各种指挥他瞎转悠就是为了这个?
“是呀,我前些日子去找了牙行,用你的名义。”
陶夭扬扬袖子,给沈卓展示自己的两袖清风。
“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就是为了那首饰么?”
“除了首饰还能买很多喜欢的东西啊!”
“你……喜欢什么?”沈卓不是很确定,自己和陶夭的关系是否已到了可以打听对方喜好这步。
“我……”陶夭的目光游移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啊!硬要说的话……可能就只是钱吧?”
毕竟除了情,钱可以买到所有东西。
“嗯……”陶夭低下头,又看到手上案卷。
“不过我现在觉得这些案子还挺好玩的。”
倒不是因为案子有多稀奇,无非就是为钱,为情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