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府……夫人……在后面……”陶夭哼唧一声,手指微微抬起,指向身后。
她混沌的脑子里终于想起了正事。
小命暂时吊住了,就在意起金子来了。
“还有那些……女子……”陶夭的声音断断续续,几乎是在呢喃,“那边……”
密室在甬道的尽头。
“笼子……很多……咳咳……”
每多救出一个女人,官府总不好意思不给自己加钱吧?
“我的……钱……”
陶夭的手自半空中落下,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。
“陶夭!”沈卓赶紧上手探她脉搏。
还好,只是昏过去了。
一道亮光激得沈卓忍不住闭眼。
终于回到密室了。
天知道这七弯八拐的山道究竟有多难走!
沈卓将陶夭重新放回昨夜他的劳动成果——那面墙旁的床上。
谨慎起见,他替人把过脉,盖好被,又匆匆返回密道。
甚至来不及等王玄清摇人回来。
等道长带着捕快进到厢房,就看到某人和挺尸似的躺于床上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小退了半步。
“……她还没死。”王玄清上手探过陶夭鼻息,有些无奈。
还别说,乍一眼看去,就还真挺像原地出殡的。
差点没把他都吓出个好歹来。
而且房间里还透着一股浓郁的烟气,也不知是什么。
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,比他在观中常烧的高香还要浓郁不少。
总不会是打翻了香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