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在浓烟中摇曳,几要熄灭,沈卓赶紧用手拢住。
“陶夭——咳咳……”他在浓烟中艰难地搜寻着。
他没法说服自己,就这么回去。
烟雾弥漫,视线受阻,沈卓只能凭着声音和直觉摸索前进。
“我在……这里!”听到熟悉的声音,陶夭使了吃奶的劲嚷起来,扶着墙壁,踉踉跄跄地朝前方挪去。
只是这么一来,就不可避免地吸入更多烟气。
“咳咳……”
沈卓听到声音,心中一紧,立刻循声而去。
浓烟中,他终于看到了个模糊轮廓——陶夭脚步虚浮,扶墙而行。
“我……在这……”看到沈卓,她显然松了口气,手上的劲道也卸了不少。
陶夭的身体突然一软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直直地朝地面倒去。
一声闷响,陶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额头磕在泥地里。
着实很疼。
这几日,她的头真是糟了老罪了!
陶夭倒吸一口冷气,发出低低的呻吟,很快又被剧烈的咳嗽淹没。
“陶夭!”隔着浓烟,沈卓只能弯下腰来,于地上摸索,“你在哪儿?”
陶夭手指抠住地面,挣扎着往前爬,姿势仿佛一条被人踩了的毛毛虫。
没过多久,毛毛虫终是被人捞起。
沈卓一把扶住陶夭的肩膀,将她稳稳地揽入怀中。
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因吸入了过多烟雾,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
“救我……”陶夭从喉咙里挤出来几字,手指无力地抓住沈卓衣袖,如抓救命稻草。
“救……我咳……不想死……”
沈卓没有犹豫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转身朝密道出口奔去。
浓烟里,目不能视,呼吸也越来越困难,他只能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怀中人忽而有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