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开始眼冒金星了。
若是不能尽快逃出去,不知还能撑多久。
可逃走……往哪走呢?
摆在前头的岔道有好几条。
陶夭当然不知道该走哪条了,她是躺在棺材板上睡进来的。
她狠狠拍拍脸颊,试图让自己更清醒。
犹豫的时间没有太久。
陶夭当即选了一条道,再度往前冲去。
原因无他,烟气忽然都冲着那条道而去。
这说明,这条道有风,那很有可能便有门。
好容易清理完堵住密室暗道的碎砖石,王玄清转身去喊捕头们了。
道长当然叮嘱了沈卓不要轻举妄动。
但他哪里能坐得住?
死生事大。
沈卓端了蜡烛,毫不犹豫地进了密道。
烛光在黑暗中摇曳,微弱的光芒勉强能照亮前方路径。
道窄而幽深,墙壁由粗糙石块砌成,寒冷的冬日里,渗着潮湿寒气。
每一块似都有精彩故事。
沈卓的脚步在寂静中回响,伴随着偶尔滴落的水声,显得格外清晰。
走了一段后,密道忽而转向,蜿蜒向上。
空气变得更加稀薄,散发出淡淡霉味。
密道的顶部逐渐变低,沈卓不得不低头而行,以免撞到头。
前路似无尽头,烛光只照几步之遥。
突然,就有一股闻起来相当不妙的烟雾直冲他面门而来,呛得他连连咳嗽。
沈卓猝不及防,身边也没有什么可用的工具,只能扯了身上道袍一角,捂住口鼻,勉强抵挡烟雾侵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