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清打开门。
陶夭才在额前抹完茶水,当即倒在床上,双目紧闭,眉头扭曲。
只是……姿势相当夸张,她一手抓住沈卓衣袖,另一手紧紧捂住肚子,似是极为虚弱。
呼吸也快得相当不自然。
沈卓忍住了拂开她手的冲动,坐于床边……惯性地开始诊脉:“陶夭,感觉可好些?”
“这位施主这是……”前来打探情况的小道士都被吓了一跳。
“是这样,昨夜……”王玄清不动声色地挡住他的目光,“真如赤面道长所说,我们遇鬼了……”
沈卓背对着二人,脸上闪过一丝无语,趁机低语:“小陶,你抓得太紧了,快松开。”
陶夭又紧了紧手。
沈卓:“……”
“二位,昨夜究竟发生何事?”小道士依旧惊疑。
“小师父有所不知,昨夜真是天师降罪!”王玄清的大戏已经开始了。
“这个地方确实,真不太对劲……”
那厢,陶夭闻声而动,一把扯过床上的枕,盖住自己的头,开始闷声尖叫:“呀……呀……鬼!鬼!我……我好像被鬼压床了!”她从方才的乌龙被压事件中得到了灵感,声音越发颤抖——憋笑憋得。
“好冷,好冷!天呐,真的是鬼!救命!”
期间,陶夭一直死死揪着沈卓不放。
王玄清趁机加柴:“贫道刚才根据《太乙图》推演了,这地方风水反转,阴气聚集。实乃不祥之地,如你所见,我们这位同伴是被阴鬼缠身了。”
听到这里,陶夭迅速坐起,非常配合地瞪大眼睛,冲着道士伸出双手,叫嚷道:“哇!那个鬼,它就在角落里,它要来抓我了!哇啊啊——我肚子好痛!”
她又重新跌回床上:“啊啊!它来了!大家快看!天呐!就在床边,它的眼睛好亮!我受不了了!我要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