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请真人帮我们的朋友驱邪?”王玄清问得一脸恳切。
小道盘算一下,很快答应:“我这就去通禀家师,还请各位稍候。”说罢,便推门出去。
陶夭还在床上手舞足蹈:“不行!它要上来!它要上来!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显然还没演够。
一回生,二回熟么。
沈卓直觉这即兴发挥有些过火,赶紧把她拉住:“够了,小陶,赶紧躺上来。”
他指指昨夜从密室中拆下的另一块木板。
“……这棺材板可不如山寨那块!”陶夭没忘了抱怨条件。
“等领了你那九成赏金,让沈卓给你做块好的。”王玄清替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行,那到时候这块本姑娘就便宜让给你!”陶夭拍拍身下板材,争锋相对。
就这样,陶夭被放在昨夜修补余下的木板上,由王玄清和沈卓抬到大殿前,待人前来诊治。
陶夭作弱柳扶风状:“人家感觉……天旋地转……头好重……”
沈卓急忙扶住木板,以免她翻下去:“撑住!别晕!”
王玄清好整以暇地看她演:“他们还没来,要不你先收着点?”
陶夭愤怒低语:“你个懒鬼!不做全套他们怎么会相信?!”
王玄清懒洋洋叹气:“行吧,那我开始念咒了。”他随手从胸口捞了张符纸挥起来。
“天灵灵地灵灵,快把这财迷救回灵。”说罢,啪一声往陶夭脑袋上一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