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见状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小陶,你这是……在给自己做茧吗?”
作茧?可不是么?
陶夭从被子里挣扎出来,尴尬地嘿嘿一笑:“那个……我平时没干过这种活,你知道的……我那么穷,平时都没有被子盖的么……”她没忘了欲盖弥彰,“所以手艺有点生疏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能帮忙的!”
说罢,陶夭又扭头四处张望,试图找些活计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小花瓶。
她的目光落在床角一个布满灰尘的真花瓶上,眼睛顿时一亮,也不和被子战斗了,冲过去抱起瓶子:“沈大哥,你看你看,我找到了一个古董!”
沈卓走过来,好奇地看她手中的瓶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瓶子是官窑的!能卖不少钱呢!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种东西,到底是皇家道观呢!”陶夭啧啧称奇,又从瓶中抽出一卷泛黄的画作,展开一看,上面是一座庭院。
“这是……青玄观?”仔细辨认后,陶夭发现画中庭院正是他们蹭住的道观,不过,对比起来……画的右下角多了一片松林,松林的位置,看起来就是在他们居住的这旮沓。
陶夭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,故作深沉:“沈大哥,咱们这房子原本是松林哎,你说,这里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?”
沈卓看了看画,又看了看窗外:“既然画中有松林,或许这里以前确实有一片松木,只是后来被砍掉了,建了厢房。”
“无缘无故砍那么大片松树林子来作甚?他们又用不着做棺材!”陶夭撇了撇嘴,不服气道:“说不定这画就是藏宝图呢!话本里都这么写的!咱们再仔细找找,说不定就能发现宝藏!”
沈卓无奈摇头:“好吧,那你继续研究,我去把房间收拾完。”
陶夭抱着画卷,兴致勃勃地绕着房间继续寻宝,好歹是没帮倒忙了,直到……“咕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