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清连忙点头:“没关系,能住就行,多谢小师父!”
“就这一间都还是我挤出来的,按师尊的意思,那间是不能用作厢房的,小道也是看你们有三个人……冒了很大风险啊!”
王玄清会意,塞了几粒碎银给人。
真累啊……要不是因为不能撇下陶夭,要不是因为那度牒……他真想直接在外头过夜了。
“切,磨破了嘴皮子,就磨下来一间,还是很久没人住的一间!”陶夭语带嫌弃。
这房间离道观正殿的建筑群有点遥远。周围的房子还有些破。
“有这个钱给道士还不如留着给我们去客栈开两间房呢!”而且现在他居然还跑去找那些道士人情世故了!
一旁的沈卓才交了棺材摆件,回来便听到陶夭这通抱怨,颇有些不认同。
“小陶,我们要体谅道长。”他们俩这白吃白住的,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趁道长没回来,我们快打扫吧。”
“……”陶夭闭上了嘴巴。
见沈卓在那负伤整理的辛苦模样,陶夭开始挽起袖子,自告奋勇:“沈大哥,你歇着!我来打扫吧!”
沈卓笑了笑,从床前直起身,递给陶夭一床被褥:“那好,你帮我把被面套上吧。”
陶夭接过被褥,信心满满地点头:“没问题!”然而,她左拉右扯,被子反而越缠越紧,最后整个人都被裹在被中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