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我知道了!”她指着度牒上的人像,神色似乎在认真分析,“这是道长你的自画像吧?”她停顿一下,目光又飘回王玄清脸上:“只是比起钟馗,道长的肤色更接近小麦色,大概是偷懒晒太阳晒多了吧?”
“陶姑娘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”王玄清语气不疾不徐,仿佛一得道高人:“贫道这肤色,可是为百姓奔波劳碌的结果,怎么能说是偷懒晒太阳呢?倒是某人,号称心系民生,整日里不是啃瓜就是看热闹,怎么不见你晒黑半分?莫不是……躲在阴凉处偷懒?”
“本姑娘这是天生丽质,晒不黑!”陶夭啧啧摇着指头,“这是天赋!道长你羡慕不来!”
“需要我来画么?”沈卓有些无语,及时打断了二人的斗嘴。
“你会画啊?”陶夭和王玄清不约而同地出声。
沈卓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,平静道:“略懂一二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!”王玄清几乎是立刻将手中的纸笔递了出去,动作快得像是那笔烫手似的。他松了一口气,心里暗想:早知道的话,这工夫他就用来喝茶了,何必在这儿费劲折腾。
沈卓接过纸笔,神色从容地坐在桌前。他低头蘸了蘸墨,手腕轻转,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游走。不多时,一幅栩栩如生的人像便跃然纸上。
陶夭凑过去一看,忍不住惊叹:“哇,沈卓,你这画得也太像了吧!简直跟真人一模一样!”
王玄清点点头:“确实不错,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强多了。”
“行了!万事俱备,东风也有了!咱们走!”陶夭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,将马缰绳抛给落在后头的王玄清手中。
谁知,陶夭一行人刚走到城门口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被守城的小兵拦了下来。
小兵手里握着一卷通缉画卷,目光在陶夭身上来回扫视,眉头越皱越紧。
陶夭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往沈卓身后缩了缩: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