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被他的话噎住,但很快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笑容,凑近王玄清道:”道长您看嘛,我是为了百姓好,才多问几句嘛。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计较了。”
王玄清看着她那副讨好的模样,终是摆摆手道:“行了,少贫嘴。纸笔伺候。”
陶夭一听,立刻应声:“好嘞!”她麻利跑去毛驴处掏包袱,片刻后,便摆好了笔墨纸砚,动作利索得像个小厮。
王玄清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。陶夭凑在一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,嘴里还不忘拍马屁:“道长您这字写得可真好看,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!”
王玄清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少拍马屁,专心看着。”
“哦。”陶夭吐了吐舌头,乖乖闭嘴。
王玄清拿起朱砂笔,轻巧地在纸上写下符咒,动作利索而熟练。
陶夭低头看着那伪造的度牒,眼睛瞄向其上的外貌身份描述。
“男?”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欣赏,似乎对这个性别安排相当满意,又忍不住挑起了眉。
目光扫过度牒上的图案,陶夭不由得有些嫌弃:“这人像画有点……不对劲啊……”就算这是个伪造度牒好了,“怎么画得像钟馗一样?”
王玄清笑了笑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:“莫非你想要我画个美人图不成?”
陶夭毫不客气地反驳:“我可不敢奢望你能画得像个美人,但起码能画得像个人吧?”
她嘟起嘴巴,一脸不满意。见此情景,王玄清眼中不由泛起些戏谑:“那要不陶姑娘你来?”
陶夭无比自信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