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愣了一下,只能下马去套近乎:“道长哥哥,求你啦,带个路呗,出家人慈悲为怀啊!”
顺便抢过馒头片就开始啃,再烤烤火什么的。
“喂喂……”显然,道士也被她这副无赖样子弄得很无语,起身开始收拾包袱。
他今日做的慈善也太多了些。
陶夭松了口气,连忙跟上:“谢谢!我会报答的!”
“报答……”道长复又打量起她:“你有钱么?”
“……”陶夭低头看看自己,除了身上那垫棺材的白布外,空无一物。
她所有的钱都没了!
她的包袱被那棺材匠给放上层了!该死的!
“没事,大不了就赊账嘛!不要在意这些!”
陶夭暗暗将沈卓咒了无数遍,便殷勤去溪边牵那道人的小毛驴。
“你说!我老娘她到底是怎么中毒的?”山寨中,郑人屠按沈卓的提示,仔细检查了自家老娘的尸体。
“大王,太夫人脸色发绀,显然是中毒所致。”
这根本不需要剖验。
“有人不愿毒杀之事败露,这才急着封棺下葬。您不妨问问身边那位姓付的管事。”沈卓指了指尸体的面色,语气平静。
郑人屠沉默不语,眼中怒火愈烧愈旺。
“夫君。”一名身着锦衣的美妇挺着肚子被丫头们搀扶上来,打破了屋中凝滞。
一旁的沈卓皱了皱眉。他也没想到,策划毒杀一寨之主母亲的,竟是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。
郑人屠转身走向她,声音冷冽而压迫:“夫人,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葬了我老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