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粗鲁的声音:
“这棺材到底什么时候能做好?”
“快点,来帮忙抬上太夫人。”
听到山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陶夭咬了咬牙,一手将沈卓推到墙边,一手抽出自己头上发簪,就向人咽喉戳去。
她这发簪特地磨过,算个利器。
方才自己正是用它磨断绑缚
手脚的绳索,摸到这间房的。
陶夭的手刚袭出去,就被沈卓一把扣住手腕。
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陶夭的脸色一变,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。
她咬紧牙关,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掌控,另一只手迅速朝沈卓的肋下击去。
眼看就能击中要害。
然而,沈卓的反应比她想象的快得多。只见他微微侧身,敏捷地躲开了攻击,又反手一推。
陶夭整个人失去平衡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,却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剧痛。
沈卓的另一只手已她死死按在墙上。
情势陡然翻转。
这人的力气……比寻常男子还要大。
硬拼,她没胜算。
陶夭的眼中升起一丝绝望,胸口剧烈起伏。
是自己先动的手,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?
陶夭抬腿就踢向人膝盖,却被他早有预料般抵挡开了。
陶夭拼命去掰嘴边的手指,怎奈对方纹丝不动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前开始发黑,额头的冷汗湿透了她的发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