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赶紧摸上那把觊觎已久的锤子,跳起来,又背到身后。
“你、你怎么活过来了,你……”沈卓捡起地上烛台。
“装尸体究竟有何目的?”
陶夭嘴硬:“谁装尸体了?我就是尸体!”
沈卓皱着眉,打量了一会儿眼前的半人半尸,喃喃自语:“还好我手稳,差点给你开个胸……”毕竟验尸是他的爱好。
陶夭翻了个白眼:“拜托,是你莫名其妙地跑来掀棺材!”
沈卓语塞。
他是做棺材的,能不掀么?
“姑娘,你……”
“谁是姑娘?这里哪有姑娘?”
陶夭心中一凛,表面却依旧装模作样。
沈卓不为所动,目光从她肩膀扫到腰线,语气笃定:“姑娘,你……”
“叫谁呢你!”
陶夭面色微变,打断他话:“我是男鬼……”
“姑娘,观你骨骼,可知性别。”
沈卓的视线落在陶夭的锁骨和肩膀处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“还有,你的手——指节纤细,肌肤滑腻,骨骼结构却相对柔和,手指末端圆润,不似男子的手。”
陶夭低头看看自己,袖口处露出的手腕纤细得过分。
暴露了。她在心里叹了口气,眼神凛冽起来,抄起手中榔头。
自己到底在这和他废话什么,合该敲晕了事……
突然,她手上一空。
榔头已是被人一把抽走。
后者正一脸淡定地劝告她:“姑娘,榔头危险,不要伤了自己。”
“?”
这人是武林高手么?陶夭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小手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