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嶙愣了愣,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身:“他逢太上皇的命辅佐于我,怎么敢叛逃?”
卢挽风狠狠说:“李绍克复两京,现下只知皇帝,谁人知太上皇!”说着攥紧拳头重重一捶墙壁,口中发醒:“他自己走也就罢了,带走了三万将士不说,还与其他两京说……”
李嶙冷声道:“说什么?”
“死于锋嫡,永为逆臣”
“混账!”李嶙怒不可遏。
祸不单行,刚刚得知季琛已叛,紧接着前方将士就匆匆来报,屁滚尿流,慌张得头盔都跑掉了:“出事了!出事了!”
“出什么事了!”卢挽风呵斥道。
士兵双膝跪地,哆哆嗦嗦:“您快去看看,敌军……敌军过河攻过来了!”
“定是有人将
季琛叛变之事透漏给了他们!”卢挽风气急败坏,一脚踢开士兵,直奔江边查看敌情。
李嶙也跟着同去,奔到江边,看着水面上绰绰火光,密密麻麻的正往河对岸来,脸色具是铁青。
卢挽风重重打了手持弓箭的士兵一巴掌:“愣着干什么呢!还不放箭!还是等着他们过河把刀架在脖子上时再放?”
士兵肝胆具散,连忙搭弓射箭,然而一片黑暗中只听箭入水中的簌簌声,根本无法确认是否射中敌军。
眼见形势不妙,卢挽风将李嶙拉至一旁道:“这里自有守将应对敌军,此地不宜久留,你我早早搭船逃离此地,定不能落入敌手。”卢挽风怕李嶙死脑筋,扯着他的胳膊用了用力:“当退则退,大丈夫能屈能伸,趋利避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