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哭哭啼啼说:“那怎么办,这岂不是死定了。”梨花带雨的拉着卢挽风衣袖:“郎君救救我们永王。”
卢挽风被扯得直叹气,算了算时间:“事情还不至于到无法挽回的程度,你别哭了。”无奈道:“这个不让人消停的臭小子,我怎么偏偏和他做了好友,我这就骑马回去拦下他。”
杏儿连连点头:“我也去救我们家永王。”
“你就别去了,多一个人,马跑不快。”
……
李嶙连夜返回长安,策马疾驰在心中祈祷,只望叛军不要到的这样快,一路上观察着西行逃难的百姓,不见元桃踪影,也问过几个路人,提起安邑坊元家,都纷纷摇头称不知道。
彻夜未眠,天边已经蒙起鱼肚白,李嶙紧紧皱着眉头,紧张和焦急令他困意全无,行至西渭桥边,长
安城顿时显露在眼前,熊熊大火和浓浓黑烟直冲天际,却掩盖不住刺鼻的血腥味,即便尚隔着断距离,仍能听见里面惨烈的叫声。
叛军正在疯狂劫掠屠杀,将所有财富洗劫一空,这座曾经最为繁华的都城,即将成为那些尚未来得及逃出来的人的坟冢。
侥幸逃出来的人经过西渭桥,他们衣衫不整,神情恐惧,抬头望着这位坐在马上欲反道而行的年轻郎君,纷纷奉劝:“长安城里已经成了人间地狱,郎君何故反其道而行,快快逃难吧。”说着叹息流泪,若非战祸,他们又怎么愿意背井离乡,流亡逃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