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桃和鸢儿对视一眼,具是没有血色的一张脸……
……
“什么?永王他跑哪里去了?”卢挽风瞪大了眼睛问着永王带出来的贴身奴婢杏儿。
卢挽风刚刚还在和他阿爷自夸,幸好他料事如神,有先见之明的早早携带一家老小离开长安,在西边等到了永王,转眼功夫,他来见永王,准备与永王商讨未来建功计划,不想杏儿竟然说……
“永王他回长安了。”杏儿眨眨大眼睛,欲哭不哭的。
卢挽风脑袋一阵发蒙,险些站不稳,脱口而出:“他脑子有病吗!”气得胸口上不来气,掐着腰反复踱步,骂道:“多少皇族宗室想逃都来不及,圣人将他携带出来,他竟然还自己跑回去找死!”
卢挽风有点恨他不争气,甚至还有些不理解,愤愤骂完,气消一些,问杏儿:“他说过回去做什么了吗?”
杏儿抹了抹眼泪,摇头道:“永王什么都没有说,就交代奴婢照顾好自己,说奴婢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。”说到这里哇哇大哭起来,“永王他不能出事吧,他为什么回长安。”
卢挽风安抚说:“你先别哭,我问你,永王走前见过什么人你知道吗?”
杏儿一边抹眼泪,一边抽噎:“好像是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太子?”卢挽风敏锐想到似乎在东宫携带的家眷里没有看到过那个元桃,脸色骇然,难不成她被遗落在了长安,道:“坏了,他保不齐真回长安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