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执起白瓷碗,用瓷勺轻轻搅动着加了杏仁碎甜酪:“你若是心里放不下,下次来长安带上他,那元桃没有父亲,认个干阿爷也不是坏事,你说呢?”
“贵妃玉口一开,臣岂有推辞之理。”
……
阿徽和阿南体力告捷,在马车里就东倒西歪的呼呼大睡起来。
李绍说:“你也累了,回到
宜春宫就休息吧。”
元桃应下,又说:“昨日听刘氏说,杜良娣被休后在家中闹上吊呢。”
李绍一笑,调侃她道:“你连这种事都知道?”
“我也是道听途说的,您不去看看她,别真的闹出人命来。”
李绍风轻云淡说:“既然已经休了,就再无干系了,有何值得去看的,她又不会真死。”他看出元桃心中所想,笑道:“你又想骂我无情无义?”
元桃说:“我已经习惯了,我看您也没有那么喜欢我了。”她突如其来嘟囔了一句。
李绍嘴角不免漾上几分笑意,语气仍旧冷冷淡淡的:“是啊,是没那么喜欢了,谁叫你总说不中听的话。”
元桃脸色陡然一青,脱口而出:“真的?”
“真的”李绍点了点头,故作严肃道:“我的喜欢对你来说不是种负担吗?对你好,我见你也不领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