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禄说:“娘娘您‘哼’一声,山川都要为之震上一震。”
玉容乜他一眼:“少来”
安禄从躺椅上坐起来,肥硕身躯险些把竹椅压烂:“我是在想刚才太子身边那个小姑娘。”
“哦?你看上她了?”
“怎么会”安禄否认,笑道:“我是看她和我那兄弟长得像?”
“天下人千万,有些相似不奇怪,是你想太多了。”
安禄抓抓圆滚滚肚皮:“眼睛神态像我那兄弟,其余地方则像我那弟兄早早离世的妻子,简直如出一辙,娘娘有所不知,他虽然后又续弦,如今也是妻妾成群,可偏偏对这个早逝的妻子耿耿于怀,这么多年也没放弃过让人寻找这唯一的女儿。”
玉容一笑:“还是个痴情种?”
安禄讪讪笑:“那倒也谈不上,只是他心里始终有个心结在。”
玉容轻轻摇摆着身下躺椅,悠然道:“你还是死心吧,她是兖州元英的女儿,和你那胡人兄弟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安禄不死心,问:“她多大?”
玉容道:“十四五?我不清楚。”
“十四五?”安禄语调扬了扬:“看她那模样,可不像十四五的姑娘。”
玉容悠然摇晃着躺椅的身体一停,微微侧头看向安禄,他这话说得倒是不错,那姑娘出落过于动人,似乎并不太像十四五,不过转念一想,她十四五的时候,也常常因出落过于美丽而被误认为十六七,道:“这能看出什么?是你疑心作祟了。”